金秋宜章行4:曹田,一江一路一桥一界
曹田,宜章县赤石乡所辖的很小一个村,不过很多地图上都会有,我概括原因是因为这里的一江、一路、一桥、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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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赤石河流经曹田村,几乎每年都有大水。过了曹田,人家广东叫“黄圃河”,因为进入广东黄圃镇境内。2000年曾经因为这条河,发生一次震惊湖广的风波。搜索一下网上,还可以找到这个消息,事实上我对这个新闻不以为然,新快报的报道具有明显的偏颇,我相信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古话。
湖南数十暴徒手持炸药突袭广东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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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快报12月22日报道:前天,因为长期以来的水利纠纷问题,湖南宜章县赤石乡村五六十名手持炸药包、鸟枪和铁棒村民,对粤湘交界处的广东乐昌市(属韶关市)黄圃镇新塘村三四十名修建水坝的村民发动袭击,1名6岁女童被炸死,十余人被炸伤,其中3人重伤。据乐昌市发给韶关市的电报称:前天中午12时30分左右,湖南宜章县赤石乡曹田、枝江、劳坪三个村约五六十人,在曹田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指挥下,携带炸药包、鸟枪、铁棒等凶器,走过省境到新塘村丰界水坝施工现场闹事。当时,施工现场工棚内有33名民工、十多名新塘村干部群众在吃午饭。赤石乡五六十人分成3个梯队,轮番向工棚扔炸药包。1名6岁女童当场被炸死,3人被炸成重伤,另有十多人被炸成轻伤。逃跑出来的民工还被对方追杀,一名民工刚逃出棚外就被鸟枪击伤。幸亏当时有人及时报警,从而使大多数群众得以逃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据了解,事件发生前,乐昌市委、市政府和黄圃镇为彻底解决新塘村与湖南宜章县赤石乡群众的水利纠纷问题,确保新塘村几百亩农田的灌溉用水,决定在原旧坝址兴建一座水坝。据乐昌市的电报称,在兴建水坝前,黄圃镇工作组曾专程前往赤石乡曹田、枝江两村进行协调,并征得当地干部群众的同意。事件发生后,乐昌市有关部门采取紧急行动,防止情绪激动的乐昌群众采取过激行动,同时要求尽快缉拿凶手,妥善处理善后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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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一路:S324省道经过,去往江西赣州,湖南汝城等地的必经之路,去往赤石等地的分路口。相片中前方是赣州方向,左侧是曹田村,右侧应该就是广东那边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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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一桥:老的曹田桥是拱桥,1985年大水冲毁后修复了,还是拱桥。去年7.15大水又冲毁了,交通一度中断。现在在旁边新修了钢筋水泥的桥。水毁现场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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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不是什么桥都有这种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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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多灾多难的曹田桥,应该不会那样风雨飘摇了吧!
一界:广东与湖南交界点,因为烤烟收购(走私)、水利、道路、煤窑、宗族等以前经常发生冲突。严重的时候把S324过往湖南车辆一律赌住,宜章县委书记被扣为人质。。。下面又是一篇报道,还是广东媒体写的,我觉得湖南的媒体真的很不关心民生。
广东和湖南边界紧张冲突不断 两地官员联手制暴
2005-09-22 14:49
南方网9月22日讯 8月还是黄烟收购的季节,一个电话让乐昌市黄圃镇党委书记潘国雄突然警觉起来。湖南境内宜章县赤石乡党委书记邓辉通报了一个消息:赤石乡曹田村刚刚查获300多担走私黄烟,其中90多担是黄圃镇新塘村某老板收购的。潘国雄接下来做了两件事:协调公安民警抵达湘粤边界,劝回赶往“支援”的广东村民;联系新塘村村委会,要求村干部通知本村老板积极配合对方接受处理。
除了这起化解在萌芽状态的事件,潘国雄再也记不起还发生过其他方面的纠纷。他说“今年的黄烟收购相比过去更加平静。”也就是说,黄烟收购曾经是影响湘粤边界稳定的一个重要因素。 打击黄烟走私遇“两难” 黄圃镇是乐昌市最大的烟区,每年黄烟产量占全市的1/3强。去年黄圃镇预计收购黄烟2万担,但实际收购量只有1万担左右。流失的1万担是个什么概念?“这等于说,一级政府白白不见了40多万元。”潘国雄言语中带着惋惜。 根据我国《烟草专卖法》,黄烟只能交给本地烟草公司统一收购,而乡镇一级政府的黄烟特产税收入,则完全是在收购环节中实现的。但是烟农是讲求眼前利益的,哪里收购站的验级(黄烟收购分成40个等级)尺度宽松,黄烟就流向哪里,有的烟农自己同时还是黄烟贩子。 因此每到黄烟收购的七八月,各地政府都把打击黄烟走私、防止地产烟外流当作一项重要工作。“黄烟收购对壮大镇村两级经济实力意义重大”,可是潘国雄及历任县委书记都面临一个两难的困境,“湖广两省一旦打击黄烟走私,湘粤边界就容易产生纠纷”。而且这种纠纷甚至可能演化成影响省际关系的严重事件。 1991年,也是在赤石乡曹田村,湖南方面成立的打击黄烟走私工作队扣留了同样是新塘村老板收购的一拖拉机黄烟。新塘村组织了两三百人越界抢夺黄烟,村民不仅拔掉栏杆、烧掉收费站,还打伤了对方工作队一名成员。 市长拜年时说过一句话 黄烟收购只是影响省际边界社会稳定的因素之一。乐昌市公安局长司长胜介绍说,湖广边界存在的主要治安问题还包括:土地山林纠纷、过往车辆收费纠纷,一些地段宗族势力突出,打架斗殴事件不时发生。 事实上,存在省际边界稳定问题的也不止黄圃镇一处。乐昌市作为广东省最北部的一个县级市,与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接壤的乡镇共有11个;黄圃镇因为和宜章县赤石、里田、杨梅山和白石渡4个乡镇交界,又有湖南省道1803线穿越辖区,因此这一问题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潘国雄记得,今年乐昌市市长陈波抵达当地拜年时说过一句话———“没有黄圃镇的稳定,就没有乐昌市的稳定”。 “12·20”爆炸案是当地干部经常提到的事件。2000年冬,黄圃镇准备在发源于湖南境内的黄圃河上修建大坝。宜章县赤石乡村民以修建水坝会造成黄圃河水位上升、对其农田安全造成威胁为由进行阻挠。时任黄圃镇党委书记、现任乐昌市司法局副局长的陈寿明回忆说,赤石乡村民携带炸药包,4人一组轮番“进攻”,爆炸造成1人死亡、2人重伤。事发后,黄圃镇村民在1803线上拦截过往湖南号牌车辆,5辆汽车被村民焚毁。 “以暴制暴”双方不安宁 谈到当年“剑拔弩张”的边界局势,陈寿明仍然心有余悸。湘粤边界线走向复杂,不少耕地呈现出“广东地块包围湖南地块”或者“湖南地块包围广东地块”的“插花地”情况。耕地纠纷曾经引发黄圃镇郑家村与宜章县新东村的大规模械斗。陈寿明回忆说,当时新东村村民多达2000多人,“兵强马壮”;而郑家村仅几百号人,“势单力薄”。弱势一方的村干部谢官林为了“自卫”,托关系从江西买来3门土炮和40杆土枪,村民在边界线广东一侧埋上了炸药包。“农民们过着‘晚上狗一叫、全村人就要跑’的生活!”陈寿明说。 这类冲突一多,双方村民都养成了“以暴制暴”的习惯,当地甚至出现双方警民对峙、相互扣押人质的重大事件。陈寿明便是广东人质之一。1998年,陈寿明因为兴修水利工程的事情,约好湖南方面赤石乡党委书记欧小平前往黄圃河湖南段考察,被当地村民拦截后,扣押在村里长达六七个小时。 黄圃镇几千人聚集在边界地带,上百出租车无偿运送村民准备越界救人。幸而事件得到及时处理。 这样的“劫持”事件也发生在对方党委书记身上。陪同省级领导考察的湖南省宜章县党委书记李纯之,曾在在1803线黄圃段被扣为人质,最终被乐昌警方解救护送回湖南。 要别人大方自己先大方 湖广交界地带的紧张关系已经严重制约了双方政治经济的正常发展,影响了农民生产生活的正常秩序。 “要别人大方,首先要自己大方。”黄圃镇开始了对1803线湖南段上敲诈勒索等不法行为的整治。“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这样的举动向对方伸出了橄榄枝。司长胜也多次带领乐昌警方走访宜章,“大事小事多商量,有事无事多联系”。在今年年初召开的“宜章边界睦邻友好联谊会”上,司长胜开口就将对方县委、县政府领导称为“兄弟朋友”。 边界局势逐渐有了改观,“2003年以来边界再没有发生群体性事件”,“实现了‘边界无战事’的目标”。司长胜介绍说。与此同时,黄圃镇每年都与湖南接壤乡镇签订《睦邻友好协议书》。以黄圃镇和过去经常发生矛盾的杨梅山镇签订的协议为例,双方提出了“平等协商”、“严于律己”、“友好合作”等原则。在前段时间广东省针对煤矿开采的安全生产整治活动中,黄圃镇就在杨梅山镇政府的协助下,炸封了双方交界地区的全部小煤窑。 法律威力大于武力威力 官员和官员之间有了共同规范,老百姓和老百姓之间也要达成共识。可要改变数十年来甚至上百年来“以暴制暴”的习惯思维,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四五”普法期间,当地的司法行政部门坚持对村干部进行轮训,利用农闲季节为进行开设讲座。就在刚刚过去的黄烟收购季节,镇政府把《致全镇烟农的公开信》四处张贴,信中将烟农的权利义务交待得清清楚楚。 随着法律知识的普及,农民不仅提高了法律意识,而且学会了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前两年,对面赤石乡的个体老板在黄圃河上游开设了选矿厂。 大量废渣废水直接排出,黄圃镇20多个自然村、8000多人口、4500多亩耕地的饮用和灌溉水源受到严重威胁。“河水最浅的地方都看不到底。”新塘村村民代表邓永根说。按照过去的办法,受害村民会组织起来,想方设法炸厂毁矿。可这次新塘村带头撰写了汇报材料,逐级上报湖广两地相关部门。作为报告撰写的组织者之一,邓永根认为,“冤冤相报何时了,炸厂肯定出大事”,而且“在污染问题上法律比武力威力更大”。负责修改文字材料的原镇人大副主席邓国根介绍说,“村民自己开车,把材料一级一级送到宜章、郴州和长沙,现在的黄圃河看上去,已经恢复了被污染前的状况。”